“正是。”
“在军中待过?”
“待过。”
“什么职衔?”
“不过是一个小校尉,后来因伤退下了,”君琢对答如流,“不值一提。”
校尉……连这都知道,雨师言抬头望望,游隼飞到游廊顶上了。
云师傅又问了名字是哪两个字便没再追问了,但他的目光还在君琢身上。
“师父,您这次来打算待多久?”雨师言试探性问道,试图转移老人家的注意力。
“怎么?嫌我老头子碍事?”云师傅冷哼一声,“为师也就是回来看看武馆,过几日就走。”
“这样啊……有什么要紧事,您不多留几日?”
“我有什么事与你何干?”云师傅瞪了她一眼,“先管好你自己罢!”
雨师言一噎,只能干笑两声。
“哎呀~这不是师父吗?”越兼扑着扇子笑眯眯走进来,马上收了折扇做事要给师父捏捏肩,“您一路远道而来辛苦了,路上可还顺利么?”
“去去去——老子看到你就烦!”
“唉,您在珞城之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越兼赶来插科打诨,云师傅给了他几巴掌气也消了些。
“云师傅好!!!”雨师榴从后院跑过来了,见了面便叫人,“您啥时候来的呀?”
“欸!”云师傅笑眯眯应道,“石榴这孩子还是敞亮,过来我瞧瞧你这五年长高了没!”
尹眉缘、李大娃也过来叫人,云师傅说着阿缘还是这般稳重、大娃你学着点儿之类的话,似乎就把雨师言的事抛之脑后了。
越兼带来了几坛好酒,开了给大家助兴。
“这春酒是我们之前运去珞城的那一批,瞧着清闻着香,我们自己留了几坛——你们可仔细点儿喝!”
李大娃放下酒碗抱拳道:“都听越少爷的!”
说是这么说,其实还是一饮而尽了。
镖师们咂咂嘴:“没啥味儿呢?”
“什么没啥味儿啊?!”越兼急得直跺脚,“你们难道没有喝出绵甜醇厚、余韵悠长的感觉吗?咽下去之后齿颊留香、回味无穷,还有一丝丝清爽醒脑……”
“一般般,”尹眉缘淡淡道,“这不是你们之前的配方吧,没有以前那么厚实。难道是你改过的?”
越兼:。
“确实,”雨师言闻了闻,略带嘲笑地抬头,“改得有点失败啊,师兄。”
越兼:。。
越兼不信邪又看向师父,走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