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喜可没有兴趣去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现在只想要了解和病人相关的东西。
“你不要这么着急嘛,这个人是现在左都御史的父亲,也就是当今圣上当年的师傅。”
宫喜一听就明白了,怪不得这么重视,原来是这样的关系,这要不重视那才是奇怪了。
“我明白了,那病症到底是什么样的?我方便去看看病人么?”
宫喜想了想问,毕竟这每个人的病症都是不一样的,这有时候只听着别人转告那也是不能知道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去看看这才能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病。
“其实也没有什么病症,现在的人已经在床上没办法下床了,按照御医的说法就是已经油尽灯枯没办法医治了,我也去看过了,状态确实很不好。”
赵束这样的说着也在看着宫喜的表情,这个事情他只是去说过一嘴,但最后到底要不要去这个决定还是需要宫喜自己决定,毕竟这样的病人也不是那么好看的,如果能够成功医治当然比什么都好,但要是没有医治好,那最后的结果可也不会太好。
说起来这也是一个冒险的事情。
“我当时去和他们说了之后他们很快就同意了,其实也是想要试试而已,但这个病人并不是一个最优选择,毕竟这样的病症连太医院的院首都觉得已经没办法了。”
赵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还是不希望宫喜去冒险,这样的事情可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还是需要三思而后行的。
“我当然明白,但是现在我狠需要这样一个机会,而且我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我相信这个问题我能够解决,他没有办法不一定我就没有办法。”
宫喜很坚定的说着,她对自己很有信心,再说了这太医院的院首能够有的医疗手段一定是没有她多的,她对于自己的医术是很有信心的。
不管怎么样也都是需要去试一试的,这次的事情只要成了自己的第一个名声也就出去了,这怎么算也是一笔合算的买卖。
再说了一百金呀,那可是不少钱呢。
“宫喜你不会是为了那一百金吧。”
赵束看着宫喜眼冒金星的样子,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姑娘不会是见钱眼开了吧,但是这个钱可不好拿呀。
“咳咳,一百金当然是一个很大的诱惑呀,开玩笑么?”
宫喜从来不是一个会去压抑自己欲望的人,本来就是呀,她对于钱还是很喜欢的。
赵束哭笑不得,这宫喜还真是为了钱呀。
宫喜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