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水自罚一杯后便入了座,沈昌扬声道:“秋水,你是又去哪里贪玩了?这么晚才过来?明知道府中有贵客来,还来的这样晚,的确该罚。”
说是要该罚,可那宠溺的语气如何都掩盖不住。
宫喜尽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可就是躲不过去。
那沈秋水举杯道:“我我先敬宫大夫一杯,向宫大夫赔罪。”
忽然被点名的宫喜只好拿起了酒杯抿了一口算是意思。
沈昌有意道:“这庆功宴的事情也多亏了秋水提醒,不然的话我还没想到呢,宫大夫啊,你和秋水年纪相仿,日后也要多来往才是。”
听沈昌的意思,是有意要她二人结交啊,宫喜狐疑的看着沈昌。
他老人家难道真的不知道他亲闺女和自己之间的梁子吗?
还是说……就是为了解开误会特地唱了这出鸿门宴?
宫喜讪笑着,只是举杯喝酒示意,并未多说什么,沈秋水也是客客气气的回敬这。
这表面看上去的一派和睦让沈昌很是满意,他当然知道两人之间的事情,是沈秋水有意和好他才这般的。
宫喜可没有沈昌那么好骗,和沈秋水交好是没可能的,井水不犯河水当个点头之交还有可能。
而对于沈秋水来说,这番说辞也不过是诓爹爹办这个庆功宴罢了。
最主要的,是要让宫喜自己送上门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