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喜我告诉你,就算我活不成了,有你跟着我一起死,也值了。”
宫喜费力的睁开双眼,只是看着菡萏不说话。
双眸之中,竟然有一丝怜悯之意。
这点怜悯瞬间就点燃了菡萏的怒火,她扬起了手中的银针,往宫喜身上扎去。
针扎的刺痛,有些还准确无误的加在刚才被鞭子抽打开的地方,宫喜咬着牙,浑身上下只有一个感觉,疼。
面前的菡萏就跟发狂一样,双目发红,不知道是不是宫喜的错觉。
宫喜只是觉得可惜,自己在原来的时代英年早逝,难不成重活一次,也要折在菡萏这样的人手中吗。
那未免也太不甘了。
眼皮好重啊,疼痛到麻木之后,便是潮水般的疲惫,让宫喜只想闭上眼睛好好的休息一下,仿佛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便能结束这场噩梦了。
直到宫喜垂下了头,菡萏这才放下了手里的针。
“砰砰!”敲门声响了起来,菡萏说了声进来。
这庄子上的看守才进来了,转告着之前的小许的话:“齐妈妈说,怕事情败露,要姑娘趁早地解决掉才好。”
解决掉,菡萏冷笑一声,回眸看了一眼宫喜,现在就解决掉她岂不是便宜她了,怎么能让她死的这么痛快呢。
“你去准备点吃的送过来。”
这重头戏还没开始呢,那桌子上面摆着一把剔骨刀,菡萏要等宫喜清醒的时候再动手,亲眼看着自己的肉被她给割下来,想象着宫喜恐惧绝望的神情,菡萏笑了起来。
看守面露难色:“可是齐妈妈说……”
“你这里离芙蓉城远着呢,这里还是密室,出了齐妈妈和你我无人知晓,你怕什么?”
“就算被人给发现了,等他们过来的时候,宫喜怕是连尸体都已经凉了。”
见那个看守还站在原地不动,菡萏不悦道:“还不快去?”
那看守应了一声退了出去,他只是个看守罢了,齐妈妈和菡萏,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只能照做。
菡萏抬手打了个哈欠,伸手在鼻子面前扇了扇,这密室里面不通风,满屋子都是血腥的味道,着实难闻。
不一会。
看守端着盘子进来了,这庄子里面的吃食简陋,只有一个窝窝头和米汤,勉强果腹罢了。
宫喜的情形实在是惨不忍睹,看守一个大男人看了都于心不忍,同时后背发凉,那个菡萏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居然能下这么狠的手,比齐妈妈是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