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自我了断的想法,宫喜只给了一个白眼回复。
“我才是大夫,是不是花柳病也得我说了才算,而且,我不会给你毒药的。”
“我嫌浪费。”
宫喜正儿八经说话的时候有一种让人不自觉照做的魔力。
晚香玉从床边挪了过来,伸出一只手臂让宫喜查看。
凑近了宫喜才看清楚,她手臂上面的疮是一片一片的,近看像是……蝴蝶形状。
宫喜放下了口罩,这东西戴的她快憋死了。
“这花柳病是会传染的,你快戴上!”晚香玉着急的说道。
“你这根本级不是花柳病,是红斑狼疮,不会传染人的。”
晚香玉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反问道:“什么是红斑狼疮?”
宫喜简单的给她解释了一下,然后看了一下她身上出现的状况,就开始给她开药了。
“对了,到底是谁说你得的是花柳病啊?”这可不是小事,就算大夫不知道红斑狼疮,也不能把这二者给混为一谈,误诊为是花柳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