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种,一切了然于心的神情,宫喜瞬间就心虚的低下了头。
将这些小动作看的一清二楚的霜儿忽然明了了什么,低声笑了笑。
神经大条的白华还没发现猫腻,开始细数那把龙骨扇的珍贵来。
原来是用鲸骨打造而成:“那墨是上好的徽州墨,还有那颗紫兴珠,可是珍品啊。”
竟然这么值钱?宫喜咽了咽口水。
“无妨,指不定哪日就自己回来了,你说是不是啊,宫喜?”
突然被点名的宫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看来上官佑是什么都知道的。
吃完饭还是把扇子给上官佑还回去吧,齁贵的。
这么一问,鹤鸣也瞬间就明白了,知道扇子并没有丢也就放下心来,继续专心吃螃蟹。
就剩白华一个人傻乎乎的还在念叨着那把折扇有多珍贵,霜儿给他夹了好几个螃蟹,这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霜儿气结,索性直接把一个螃蟹塞到了白华的口中,这才算安静下来。
桌上的螃蟹被一扫而光,厨房里面还剩下一盆香辣蟹,被端上了桌子,上官佑和鹤鸣二人一边喝酒一边吃螃蟹,白华则和霜儿先行告辞了。
趁着二人划拳的时候,宫喜开始偷喝蓬莱春。
这酒喝着像果酒,实际上后劲大着呢。
就在宫喜还准备继续偷喝的时候,上官佑一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够了,你不能再偷喝了。”
“我没有偷喝……”
张嘴就是酒气,还说自己没有偷喝酒真是骗鬼呢,上官佑一个眼色,鹤鸣就把剩下的酒给包圆了。
宫喜不满的撅着嘴巴,砸吧着回味着那味道。
见到宫喜摇头晃脑的,上官佑就知道是醉了,这酒后劲一上来快的很,看来他还是高估了宫喜的酒量了。
“你去拿解救汤来。”上官佑吩咐道,鹤鸣边去前面找解救汤药了。
“我没醉!”宫喜不满地嘟囔着。
上官佑才不相信这样的胡话,牢牢的抓住宫喜的肩膀让她不要乱动。
宫喜是不乱动了,可是手不安分了。
抬手就捏住了上官佑的下巴,猛地扑了过来,差点把上官佑给扑倒了地上去,好在上官佑眼疾手快的稳住了身形。
上官佑双手撑着桌子才不让自己倒下去,宫喜在他的包围圈中,居高临下的盯着他。
乍一看像是上官佑抱住了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