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喜惋惜道:“我小的时候……有一个朋友,她被送到一个叫少林寺的地方学武,她一直都对轻功很感兴趣,可是少林寺的师傅告诉他,并没有轻功,倒是有水上漂,不过是要练就极快的速度罢了,所以她就没有学成。”
这是宫喜自己小时候去少林寺的事情,不过怕暴露自己魂穿的事实,她开始无中生友。
上官佑单手撑在身后,轻笑一声:“那少林寺的师傅定是在诓你的朋友,不想教她罢了。”
宫喜摸了摸鼻尖,反正她在少林寺那么些年,是没见过有人施展轻功,倒是见过好机会水上漂的功夫。
“轻功跟所有武功一样,既看天赋又看努力。”
这么说,是不是她还有机会可以学一下?宫喜眼中亮起了希冀。
上官佑一盆冷水毫不留情的浇了下来:“这需要从 小学起,你脑子不灵光,底子也一般般,没戏。”
知道上官佑是在调侃自己,宫喜的白眼要掀翻天灵盖了。
宫喜学着上官佑的样子,双手撑在身后,舒展这身体,抬头看着满天星辰。
“你怎么这么晚不睡觉,到长街上来啊?”刚才一瞬间宫喜还觉得是闹鬼了。
“闲来无事,四处走走。”上官佑放下了手中的折扇,拿下了腰间的酒壶喝了起来。
宫喜随手拿起那把折扇把玩起来。
寻常的折扇都是白色的,拿在手里是玉树临风犹如谪仙下凡,可上官佑手里面这把通体黑色,材质摸起来也不像是木头,倒像是动物的骨骼,扇面更是一片漆黑。
扇坠就更有趣了,是一颗紫色的小珠子,下面是暗红色的流苏。
“唰!”地一声,宫喜特别喜欢这个开扇的声音,听的很爽。
宫喜一个人玩把折扇就玩的不亦乐乎,上官佑长出一口气,又喝了一口气。
那酒刚开的时候还没什么,渐渐的香味就浓郁起来,成功的吸引了宫喜,她用鼻子嗅了嗅,看向上官佑手中的酒壶。
斟酌着如何开口。
“酒是蓬莱春,我不会给你喝的。”
一句话就把宫喜刚想开口的念头生生的给憋了回去,宫喜握紧拳头,明明上官佑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却把自己给捏的死死的。
“那你着酒哪里有卖的啊?”不给喝,她还不能自己去买吗。
上官佑勾唇一笑:“你卖不到的。”
那个笑容很欠抽,宫喜摸了摸鼻尖,不甘道:“不就是蓬莱春吗,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