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喜乖巧地点头,专心吃菜。
觥筹交错间,话匣子也跟着打开了,席面也热闹不少。
看大家伙吃的差不多了,方顾霆这才拍拍手,中央的歌舞就撤了下去,一盆花被搬了上来。
正是曼陀罗花。
在宫喜的指点下,方顾霆手中的那一批花不仅没有死掉,还一个个都开的极好,生机勃勃的。
座上有人是识货的,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曼陀罗花!”
此话一出,大半的人都拿袖子捂住了口鼻。
此番操作让宫喜满脸黑线,看来大家不仅不了解曼陀罗花的习性,对此花的误解还很深啊。
这花虽然有毒,但也不用避如蛇蝎这么夸张的吧。
方顾霆起身,走到了拿株曼陀罗花的身边,扬声道:“诸位不用惊慌,此花虽然是曼陀罗花,但是并不像传闻说的那样。”
众人见到方顾霆离那花极近,却一点事情都没有,这才半信半疑的把袖子给放了下来。
“方公子,传闻这花能摄人魂魄,食人心智,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有人高声问道。
“从南疆所得。”
宫喜身边的上官佑嘁了一声,眉宇之间都是轻蔑:“哪有传的那么邪乎,都是些装神弄鬼唬人的罢了。”
“可是这花真的有毒。”宫喜不留情面地说道。
上官佑食指敲着桌子:“误食才有毒,光看着又没事。”
宫喜挑眉惊奇,她记得上回上官佑连这个花的名字都没说利索,竟然还知道这些,好奇道:“你是如何知晓的。”
“我去过南疆。”他这话说的稀松平常,仿佛是去趟芙蓉涧玩耍了一般,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据宫喜所知,南疆地处天国西南边地,山高水险,难于行走,且路途遥远,当地人又排外,因此能去南疆的人非富即贵。
要么是商人,要么是政界来往。
那方顾霆家中经商,至于方顾霆,宫喜单单知道他身份贵重,却并不知贵重到何地步。
转念一想,宫喜才惊觉对上官佑的事情还有许多不知道的。
得找机会摸清楚才是。
“此花误食才会有毒,所以诸位大可放心。”方顾霆宛如在看科普讲堂,向众人科普着关于曼陀罗花的东西。
宫喜才明白这场雅集的意义。
这曼陀罗花并非寻常之物,对于芙蓉城的民众来说,能一眼认出这是曼陀罗花的都属于有见识的人了。
方顾霆如今拿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