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犊子的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青天白日的想要干什么?不怕我报官吗?”
宫天河也是被宫江海一家给欺负出经验了,现在心中觉得报官比什么都管用。
可惜这次,对方就是衙门的人。
张嬷嬷嗤笑一声,从腰间拿出了一块县衙的令牌举到宫天河的面前,把他堵得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若是妨碍公务,就一并带走吧。”张嬷嬷一点都不客气,挥手就让家丁动手。
“住手!”宫喜也有了些怒气:“我跟你们走便是了。”
闻言,宫天河把宫喜拉到了一边:“阿喜,这帮人一看就不是善茬,你怎么能跟着去呢?”
瞥了一眼那个为首的张嬷嬷,宫天河压低了声音:“阿喜,你会武功,你从后院跑,我帮你拖住他们。”
刚上来的怒意顷刻全无,宫喜被阿爹的可爱给逗乐了,见到宫喜不着急还笑,宫天河急的不得了,都想直接上手捂住她的嘴了。
“阿爹,外面那些就是县令家的人,咱们能跑到哪里去?再说了,孩儿什么亏心事都没做,定是一场误会的,你就放心吧。”
“可是那些人一看就不好对付呀!”
宫喜握住了宫天河的手,反过来安慰道:“阿爹,你要相信女儿,若是我去了没回来,你便去千金坊找白华帮忙,我一定会没事的。”
至少 ,不会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