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方顾霆冲上官佑笑了笑。
后院之中,那株曼陀罗花已经比昨晚送来的时候好多了:“这曼陀罗花挺好养的,喜阳,对土壤要求也不高,昨晚你差人送来的时候拿黑布蒙着,那花自然就蔫了。”
方顾霆凑近了仔细的看了看,那株曼陀罗花的确比他手里的那些要好,看来宫喜说的不假。
“我听昨晚送花的人说,这花很珍贵不好养,或许是方法有误,不如换个法子试试?”好歹这花也是方顾霆送的,宫喜也不好把话说的那么直白。
可方顾霆一点都不在意,他在意的是:“你是如何知道如何种植曼陀罗花的?”
这花只生长在南疆,天国之人能认识的没多少,宫喜不仅认识还知道如何如何种植。
“我是从古籍上面看到的。”宫喜笑的人畜无害。
阅人无数的方顾霆一眼便知她是在说谎,随便找了个由头罢了,却没有深究,而是趁机问了许多关于如何种植此花的事情。
从刚才就跟着到后院来的上官佑,一直被二人无视着。
地上蹲着的两个人还聊得热火朝天。
上官佑咳了咳,这才引起了地上两个人的注意:“我嗓子不舒服,你给我看看。”
嗓子不舒服?刚才和自己拌嘴还挺溜的啊。
见宫喜没动静,上官佑便又重重的咳了几下,宫喜抬手让他打住,转头冲方顾霆抱歉的笑笑:“稍等片刻。”
“无妨。”
到了店里面,宫喜双手环臂:“说吧,什么事情。”
“我嗓子疼。”
宫喜轻扯嘴角笑出声来:“上官佑,你刚才和我说话的时候嗓子还耗着呢,你有什么事情就赶紧说吧,我和方顾霆说正事呢。”
正事?不就是种个花吗,算哪门子正事。
上官佑自顾自的到桌子前坐下,挽起了袖子放到桌上,然后便直勾勾的盯着宫喜。
“你这是做什么?”
“我嗓子不舒服。”
“上官佑,你别闹了,要说事情赶紧说火。”
“我嗓子不舒服。”
不管宫喜说什么,上官佑来来回回地就说这么一句话,宫喜有些恍惚,她甚至怀疑眼前的人压根不是上官佑,是白华。
宫喜捏紧了拳头,寻思着自己能不能打过上官佑。
最后还是败下阵来,她无奈的摊开了手,认命道:“行,你嗓子不舒服,我给你拿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