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伯伯拿出一个油纸包:“阿喜,那朱娘子平日就是这个性子,说话难听了些,你不要往心里去,这两个糖糕你趁热吃,可甜了。”
隔着油纸包都能闻到糖糕甜甜的味道,宫喜也不推辞地接了过来:“没事的,那朱婶婶如今怀孕了,我更不会计较了。”
“伯伯和你说,这朱娘子几年前怀过一个孩子,没坐稳滑胎了,从那以后她便性情大变,蛮横不讲理,还整日疑神疑鬼的怀疑老赵要纳妾。”
还有这么一档子陈年旧事呢。
陆伯伯看宫喜的神情就知道她不知道,压低了声音道:“这件事情只有我们长街上这些老街坊知道,也没人敢提起。”
“那婶婶那一胎是怎么没的啊?”
“听说是去庙里烧香,雨天路滑,摔了一跤就没了的。”
宫喜的心都跟着揪了一下,去庙里烧香祈福原本是好事啊。
那陆伯伯也是颇为惋惜的:“阿喜你医术好,人人都说你是神医下凡了,朱娘子这一胎你多费些心吧。”
她眼眶有些酸涩,想起来朱娘子之前还老欺负茶摊的陆伯伯来着。
“陆伯伯你放心,我是个大夫,每一个病人我都会尽全力去医治的。”
“我就在知道阿喜是个好孩子,还有你阿爹的伤不要紧吧?”
宫喜扬起手中的糖糕:“我和我爹一人一个,阿爹吃了糖糕保准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