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方顾霆反问道。
菡萏拿起酒杯要喂他喝酒，方顾霆这回没有拒绝，一饮而尽。
“我哪里知道爷您的心思啊，奴婢只想让爷高兴罢了。”她垂眸娇羞的模样，是很好看。
可惜好看的皮囊方顾霆见得多了，内心没有一点波澜。
菡萏也不多说些什么，一味的喂酒给方顾霆，一边盘算着时间，看着房中燃着的那柱香。
眼见着那壶酒都被方顾霆给喝了个干净，可他依旧没有别的动作，菡萏心里开始打鼓，多瞟了那炷香几眼。
方顾霆却突然开口说道：“别看了。”
菡萏错愕的看着方顾霆，他抬手捏着她的下巴，让菡萏不得不扬起了头看着他。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动了些什么手脚吗？”
方顾霆一进门就闻到了那不寻常的味道，他走南闯北这么久，也不是第一回碰到这样的事情了，至于这酒水，有没有问题他一闻便知。
菡萏这点小心思，方顾霆看她一眼便全部知晓了。
浴池的水也有些冷了，他起身穿好衣服，余光瞥到菡萏还在浴池中，呆若木鸡，他问道：“怎么，等着我扶你起来吗？”
菡萏这才慌慌张张的从浴池里面起来，她穿的单薄，不着调是冷的还是害怕，抖个不停。
方顾霆丢了件衣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