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报官呀。”
“她把我们家值钱的东西都要给典当了,还四处欠债说是我欠的。”
“那你去报官呀。”
“诸位,你们可要替我们做主呀!”
“那你去报官呀,让县令大人替你做主呀。”
李氏嘴角抽搐狠狠的瞪着宫喜,目光像是淬了毒。
众人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反倒质问起李氏来:“那你们为何不去报官?”
“我们……我……”
宫喜扬声道:“空口白牙的一点证据都没有,你们三张嘴说什么便是什么吗?”
“若我真如你们所言做了这么多的恶事,你们不去报官却在这里坐着又有何用?我宫家医馆因为你们恶意散播的那些谣言已经好几日没有生意了,你们不去报官,我还准备去呢。”
她才是正儿八经的受害人。
“谁要报官呀。”
一个轿子停在了一旁,看模样是沈府的轿子,旁边跟着的丫鬟正是绿萝。
“是谁在这里喧哗,挡了路,又是谁要报官呀?”绿萝走近了问道。
沈府的轿子大家都是认识的。
“大伯,这是县令府上的人,你要报官的话可得抓紧了。”
宫喜撂下这么一句话,就坐着等着看笑话了,她是笃定了宫江海不敢报官的,要是敢,也不至于到他们家门口演上这么一出。
“是啊,这位是县令府的人,你有什么冤屈报官说清楚吧。”
“咱们沈县令铁面无私,你们要是真的受了委屈,一定会帮你们的。”
宫江海嘴角抽搐,就是因为铁面无私才更不能去的呀。
宫喜在旁边火上浇油的催促道:“大伯您怎么不说话了呀?是不是累了?要不要进来喝喝茶咱们再去官府呀?”
宫江海一家人是进退两难,李氏和宫江海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谁都没有个办法,宫小金这会子是真的急的哭了。
“绿萝,回来。”
沈秋水掀开了帘子一角:“怎么回事呀?”
她是以为宫家医馆出事了来看热闹的,绿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不过小姐,那大房一家人神情很是古怪,喊他们报官他们迟迟犹豫着,就是不肯报官。”
“许是乡下人,不敢吧?”绿萝猜测到。
“真是蠢货,报个官有什么不敢的,那个宫喜有什么可怕的。”
主仆二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