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的大门紧紧的关上了,宫小银站在门口想笑,嘴角却是咸咸的。
她身上还穿着沾着污渍的衣服,活像个笑话一样站在陈家门口,来来往往的村民对她是指指点点的,宫小银手握成拳往回走去。
回去的路上宫喜就和阿爹商议好了,阿娘的身子弱,这件事情就不告诉她让她生气了,宫天河赞同的点点头。
“阿喜,你大伯他们会不会真的报官呀?”
“阿爹,你怕什么?害怕的应该是宫江海一家,就算他们不去报官,我也会去的,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
宫天河低着头若有所思。
换做平常,他觉得今日宫喜也毁了他们家的院子也算是扯平了,可是他心乱如麻,宫喜说的没错,他们学不会知足,一再的忍让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
看出了阿爹的犹豫,宫喜没说话,有些事情说再多遍都不如他自己想清楚来的痛快。
回去之后洛氏可急坏了,数落道:“你们两个不省心的上哪里去了?一大清早的连人都看不到,什么都没留下,我差点要去报官呢。”
“阿娘,我和阿爹去乡下转了一圈,找些散户收草药去了。”宫喜搬出路上变好的理由。
洛氏毫不怀疑,只是反问道:“那你们怎么空手回来了呀?”
“那些人的草药都太次了,没有阿娘侍弄的好,孩儿看不上。”
哄的洛氏开怀大笑。
吃过早饭之后,宫喜还惦记着霜儿,背着药箱往千金坊去了。
去的时候正好赶上白华买早点回来。
“你吃过没有啊?要不一起吃个早饭?”白华扬起手中的早点问道。
宫喜摆摆手:“我已经在家里面吃过了,来看看霜儿。”
“快进来。”
“霜儿不知道为何,近日一直昏昏沉沉的,昨夜从百花苑之中出来后就没。”
从昨夜到现在都没醒?
那确实有点异常了,宫喜给霜儿搭脉,蹙起了眉头。
不应该呀。
按照宫喜开的药方,霜儿早就应该好了些,怎么脉象……反而凶险了一些呢。
宫喜打开药箱,施针点穴,又拿了一包药出来让白华去煎药。
一炷香的时间不到,霜儿就醒了过来。
“你可是按照我给你的药方吃药?未曾吃过旁的?”
霜儿缓了缓道:“宫大夫的叮嘱我不敢忘记,药都是信得过的人去煎的,昨日还喝了一碗参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