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她开的药方里面又人参,二者更是不能同时入药。”
这人真是好歹毒的心肠,分明是要置霜儿于死地呀,白华脸色煞白,看着那一点点的根茎说不话来。
“我阿娘抓的药是不可能出错的,就算出错,这十八反十九畏是我一早就叮嘱过的。”人命关天的事情,阿娘又是个心细的人,宫喜相信阿娘。
上官佑问到:“那霜儿平日里可曾与人结怨?”
白华似是要哭出来的样子,摇头道:“霜儿自从身子不好之后,便不喜与人来往,更别说结仇了,这偌大的百花苑,除了我根本没人去理会霜儿的,就连齐妈妈都对她爱理不理的。”
他口中的齐妈妈应该是类似老鸨的角色,宫喜道:“那个菡萏呢?”
看着和霜儿关系不错的样子。
“菡萏是和霜儿一起进百花苑的,这些年多亏她帮衬着,她们二人情同姐妹,不可能是她的。”白华解释道。
如果真的如白华所说,未免也太过蹊跷了。
“那会不会是百花苑煎药的伙计出差错了?”鹤鸣说道。
宫喜摇摇头,就算是出错了天底下也没有这么巧的事情,刚好把藜芦给混了进去。
“咳咳……”
内室里面的霜儿有了动静,白华飞奔着过去了,宫喜一行人紧随其后。
霜儿脸色惨白没有半点血色,楚楚可怜的让人心疼不已,白华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嘘寒问暖,霜儿却只是看着他笑不说话。
活生生的一对苦命的鸳鸯。
宫喜几人站了一会,毫无存在感的退了出去。
“那个,花楼的姑娘可以在外面歇息吗?”宫喜双眸之中都是担忧,她怕霜儿回到百花苑再出意外,觉得还是在宫家医馆待在她眼皮子底下比较好。
“……也不是没有,但今晚可以,明晚就不一定了。”毕竟是花楼里面的姑娘,哪有成日在外的道理,老鸨肯定也不乐意的。
“你别着急,百花苑那边我去想一想办法。”上官佑安慰道。
白华一直在存钱打算把霜儿给赎出来,看来这件事情得今早提上日程了。
把霜儿哄睡着之后,已经是夜深人静,鹤鸣在后院煎药哈欠连天的。
宫喜也有了些困意。
“不然你先去睡吧,白华今晚是肯定不走的,让他帮你看着医馆。”上官佑说道。
歪着脑袋思忖片刻,宫喜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便回去睡觉了。
鹤鸣的药煎好了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