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的身子就没事了吗?”
宫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床上的霜儿:“这个不好说,不过切忌门窗紧闭,不能见风。”
还需要等霜儿醒来之后再做定夺。
菡萏眸光一深。
“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宫喜拿起箱子,叮嘱白华照料好霜儿按时吃药。
“我送你回去吧?”白华起身道。
宫喜摆摆手:“不用,这外面天光大亮的,离宫家医馆也不远,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你好好的照顾霜儿吧。”
白华送宫喜出了百花苑。
今日的落日格外的好看,照在人身上暖暖的,宫喜拿着药箱往回走,下一个路口便是长街了,远远地就听到人声鼎沸,见到人头攒动。
走近了才发现是县令巡视河道回来,百姓们自发的在道路两旁相迎,宫喜去衙门这么多次还未曾见过这位县令,便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走近了人群之中。
沈昌穿着一身暗紫色的官服,不怒自威,长着一张正义脸。
可最耀眼的是他身后左侧的那个人。
尽管是一身不起眼的玄色衣衫,却依旧瞩目。
剑眉星目,许是不喜这样的场合,眉宇之间隐隐的有些不耐烦,身旁站着沈秋水,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对他说着什么。
上官佑脸色这才缓和了些,冲着沈秋水笑了笑。
落日的余晖尽数的洒在了二人身上,像是画中地一对璧人。
“那个莫不是县令的女婿吧?”旁人也纷纷的议论起来。
“我听说是借住在县令府上的贵公子。”
“一看就不是凡夫俗子,和县令家的小姐可真是般配啊。”
众人都在猜测上官佑的身份,听到最多的便是说他是县令的女婿。
细细想来也不是没有可能,脑海中就跳出来那晚芙蓉灯会沈秋水扑到上官佑怀里的那个场景。
腰间的绛紫色玉佩似乎有千斤重,宫喜拿了下来细细看了看,心里想着,这东西珍贵异常,还是早些还给上官佑才好。
“阿喜回来啦,快来吃饭,今日做了你爱吃的炸小鱼,诶……”
“这孩子怎么蔫蔫的啊?”
宫喜并没有吃晚饭,而是去了自己的小阁楼之中,提笔写下给霜儿开的药方,她体质特殊,得好好的调理才是。
可无论怎么写都不满意,没多久地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