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若是长期服用这种药方的话,双颊上会有一股消不去的淡粉红,可我记得上回霜儿并无此症状呀。”
白华点点头:“因为当时霜儿吃的不是这个方子,有人要害她!”
宫喜眨了眨眼睛,对于她如此草率得出来的结论不予赞同。
“白兄,要不你带我去看看霜儿姑娘吧。”他们两个在这里光说的话一点用处都没有,还是得去亲自看看才能看出个究竟来。
白华正有此意斟酌着如何开口呢,也不客套了,宫喜换了身男装还贴了小胡子就去了百花苑。
百花苑的姑娘们看到白华就主动的让开了道,愣是没有一个姑娘上前来招呼他,毕竟大家都知道白华是冲着谁去的。
轻车熟路的到了霜儿的房间,还为走近便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女声:“霜儿妹妹,你得好好的吃药啊,不然齐妈妈又该聒噪了。”
白华并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霜儿躺在床上,床边坐着一个青衣女子。
面若芙蓉,那双丹凤眼生的极好,面容精致的很,虽是简单的妆容手势,却莫名的有一股子雍容华贵的风味。
一点都没有烟花之地的样子,活脱脱的就是个大家闺秀。
手上端着一碗药,看到白华进来便主动起身让开来,也冲着宫喜微微颔首示意。
白华伸手握住了霜儿的手:“霜儿没事的,我给你请了大夫过来,让她给你看看。”
“原来是大夫啊,快请坐。”青衣女子贴心的给宫喜搬了椅子过来。
霜儿有气无力的瞟了一眼宫喜,就又闭上了眼睛,看样子情况很不乐观,宫喜顿了顿道:“还请这位姑娘出去等候……”
她故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逃不过青衣女子的眼睛,眸光一闪,却也没有多问,转身出去了。
“白兄还请你让一让。”宫喜从自己的小箱子里面拿出看诊的工具来给霜儿搭脉。
又去看了看霜儿的眼睛,发现她的身子冷的像是个冰块,身上已经盖着入冬时的被子了。
“怎么会这么严重啊?从什么时候起变成这样的?”
“我也不知道啊,我昨日来看她的时候她还好好的呢。”
昨日还好好的?今日就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了?
宫喜从箱子里面找出了毫针,放到碳炉上面消毒之后擦拭干净,拿起霜儿的手,朝着她的食指指尖扎去。
这一幕看的白华惊讶不已,伸手要去阻拦,可是那根针已经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