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得感谢林望提高了宫家医馆的知名度,顺带重新装修一番。
宫喜大大方方的毫不计较反倒让张百草更加惭愧起来,结果反倒是宫喜安慰起他来,一旁看中的忍冬是苦笑不得。
二人越聊越投机,尤其是探讨起医术来,张百草敏而好学不耻下问:“那病患是中风,虽然并不严重,但你用……针灸,一个时辰便让那人能开口说话了,可是真的?”
她并未作答,而是转身把针灸的那一套工具拿了出来,亲自给张百草示范起来。
“先在这碳炉上面消毒,将毫针刺入人体的穴位,这不同的穴位用不同的用处。”
忍冬在一旁也跟着虚心受教。
原本是过来道歉的生生的变成了异常医术交流探讨会,宫喜和张百草更是成了忘年交。
张先生对宫喜是赞不绝口,宫喜也是真心的敬佩张先生,她不过是站在巨人肩膀上面有优势而已,张先生的医术却是自己日积月累反复推敲斟酌出来的。
两个人聊了一个时辰还不尽兴,忍冬在一旁不断的催促着张先生才依依不舍的告辞离开,不过忍冬是真的高兴,好久都没见到张先生笑的这么开心了。
“此人绝非池中之物,日后一定有大作为!”张先生夸人已然是少见,对一个人有如此高的评价更是前所未有,引得忍冬不由回头多看了宫家铺子几眼。
对比日益红火的宫家医馆,宫江海这边却在赌场里面欠了一屁股的债。
要债的人都堵到了秋水村了。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要债的人,李氏指着宫江海的鼻子骂了起来,整个秋水村都听的一清二楚。
“你个不争气的东西,成日里就知道赌赌赌!你有本事倒是去赚钱呀!别拿女儿的聘礼出去赌呀!”李氏气的浑身发抖。
宫江海拢着袖子,眯着眼睛坐在床上,对于李氏的谩骂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
可是这次不一样,宫江海玩大了。
隔得老远都听到吵架声音的宫小银急忙忙的赶了回来,不会劝架倒会告状的宫小金上前道:“阿姐阿姐,阿爹把你的聘礼都给输光了?”
“什么?!”宫小银惊叫道,本来是想劝架的她瞬间怒火中烧。
“小银,你回来的正好,你爹又出去赌钱,把你的聘礼都给输光了!”李氏气的双颊的肉都跟着一起颤抖。
宫小银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