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始至终张陵游都没有正面的对付宫喜,只是充当着推动局面背后的那只无形的手。
“事情成了宫家医馆就没了,事情不成,城东那两家医馆便是如今这番要倒了的场面,好啊,我教你的东西,你全部都用来算计别人了。”张百草咳了咳。
张陵游面不改色,并未觉得自己有哪里做错了:“爹,是林望二人主动来药铺找咱们的,要我给他们出主意,我不过是好心帮忙而已,落得现在这个地步,也是他们两个人蠢,跟儿子没有关系。”
“你还敢嘴硬?!”张百草怒道。
张陵游起身奉茶到了他的跟前,声音也软了下来,没了刚才的强势:“阿爹,这件事情儿子真的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我是您的亲儿子呀,您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张百草不断的咳嗽着,张陵游上前给他顺气,半晌,张百草才喘过气来,扬手制止了张陵游的动作。
“这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