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着宫喜那张脸,上官佑是一点脾气都没有,指点宫喜写状词。
二人挤在宫家医馆唯一幸存的一张桌子上面,专心致志的写着状词,洛氏和宫天河默契的对视一眼,一起蹑手蹑脚的去了二楼,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怕惊动打扰了这两个人。
“你为什么要擅自多加一句?”
“这一句能体现我当时的心境,为我争取精神损失费,必须写!”
“那你也不能骂人呀。”
“我没有,那只是一种贴切的比喻罢了。”
“你写诗干什么?”
“读起来朗朗上口,县令看了一定会高兴的,你有点文采好不好?”
……
上官佑看着那份花样百出的状词,才算是真的开了眼界,替沈县令捏了一把冷汗,不知道沈伯父看到这份状词会不会气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