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县令的亲戚?”上官佑瞪大了眼睛故作夸张地重复着。
“怎么着?怕了吧?现在放开我还不晚,我告诉你们……”
上官佑随手拿起柜台上面的抹布丢到了林望的口中堵住了他的嘴,一挥手道:“给我带走。”
两个官兵立刻上前押住了林望,老板被抓走了剩下的伙计就是群龙无首的散沙,乖乖的被鹤鸣戴上了镣铐。
宫天河夫妇正在楼梯那里抱着宫喜不撒手,洛氏更是哭成了个泪人说他们家命苦,宫喜在旁边安抚了好一会。
“怎么回事啊?”上官佑问道,他是刚好带着人过来巡逻路过这里,发现周围的邻居全部都退避三舍,里面还有噼里啪啦的声音这才过来的。
“两家医馆今日过来下战书,说要比医术,我赢了之后就不服气砸场子,喏,这是我们的字据。”宫喜拿出袖子里面有些皱了的字据给上官佑看。
刚才林望还想着抢过去,亏得宫喜眼疾手快身手不错才让字据幸免其难。
上官佑看了看字据又看了看被砸了的宫家医馆,琢磨着安慰的话语,谁知道宫喜反问道:“想林望这样的能关多久呀?我能不能抽空去打他一顿解解气呀?”
真是看不惯他那个嚣张样子。
宫喜眨巴着桃花眼十分真诚的看着上官佑,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哪里是需要人安慰的吗,让上官佑瞬间收回了那个念头。
一旁的鹤鸣乐了:“那简单,你夜晚来,我带你进去把那人打一顿出气。”
“一言为定!”
上官佑扶额,宫喜收起了玩笑话,正色道:“那个林望说是沈县令的亲戚,不会被关进去只是走个形势,明日就给放出来了吧?”
她担心道,上官佑挑眉:“你就这么看不起我吗?”
宫喜很是无辜,她怎么就是看不起上官佑了。
鹤鸣帮腔道:“你也不看看我们少爷是什么人,这件案子一定会秉公处理的,你就放心吧。”
听鹤鸣说话的语气,连沈县令都要惧惮上官佑呢。
宫喜压低了声音道:“你不会是什么皇子王爷的,微服出来考察民情的吧?”
上官佑一本正经学着她压低了声音鬼鬼祟祟的道:“怎么被你发现了?我以为我伪装的很好呢,我现在应该杀你灭口了。”
没想到上官佑还主动的配合起来,宫喜捧腹大笑,方才的怒火也是烟消云散了。
“对了,既然你多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