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有点骨气?”林望翻了个白眼,真是白瞎长这么大个了,一遇到事情就慌了。
张陵游起身,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佩服,佩服。”
一边说着佩服却一边摇头负手离去。
宫喜轻笑一声,从张陵游的眼神之中她已然读出了轻蔑,嘴上说着佩服其实心里是看不上她一个黄毛丫头的。
口是心非。
“你们还不滚?打扰宫家医馆做生意,现下已经输了,要愿赌服输!”婶婶冷着脸,叉腰说道。
宫喜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面冷心善的婶婶了,拍了片她的肩膀冲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太激动:“字据在这里。”
“字据?哼,宫喜,你以为你投机取巧赢了我们就会服你吗?!”林望怒道。
宫喜也收敛起了笑意反问道:“怎么着,听林老板的语气,是想不认账呀?”
不认账?何止是不认账,林望一挥手人群中便出来数十个伙计涌了进来,本来还算宽敞的店面被围的水泄不通。
“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众目睽睽的,你们想干嘛?!”宫天河下意识的护在了宫喜的面前。
林望怒吼一声:“砸的就是你们店,给我砸!”
他一声令下,耳边便是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了起来,宫喜急忙拉着宫天河到了一边才躲避开直直的朝着她扔过来的棍子。
“阿爹,你快把人给拖走。”那个患者还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宫喜顺手就抄起了手边的板凳防身,不过除了刚才拿一棍子,其余人的目标都是宫家医馆,片刻就把桌椅板凳给砸的稀巴烂。
婶婶还想替她出头,宫喜把她给扯到了楼梯处催促她上楼,婶婶撸起了袖子:“宫大夫,这群人根本就是欺人太甚,不能纵着他们!”
“婶婶!”
“双拳难敌四手,您先上去躲躲。”说罢宫喜便把那把长条椅往楼梯道一横,阿爹已经把患者给拉到了后院去了。
林望冷笑着指挥着手下:“给我砸!统统都给我砸烂了!”
两家医馆的伙计一共有十几个,在店里面跟拆迁队一样,宫喜不敢贸然上前,想要去报官。
指望着街上巡逻的官兵能进来制止,可是门口围观的人一堆,方才帮宫喜说话的人不少,此刻却没有一个站出来帮忙。
林望更是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