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看着宫喜就觉得疼。
那乞丐也不知道是因为受伤了还是底气不足,声音小的细弱蚊蝇,连男女都分辨不清楚。
“先坐下。”宫喜转身拿了药箱过来。
乞丐有些拘谨的坐了下来,宫喜先清理伤口,这才看清楚了那些白色的是什么,是伤口化的脓,幸亏不是骨头,不然还得缝合伤口。
“你这伤口是怎么弄的呀?”宫喜照例询问道。
那乞丐支支吾吾的道:“是……被人打得。”
被人打?
她瞬间就想到了那晚和李青羽在巷子中救下的那个人,这些乞丐如浮萍般孤苦无依,被人打也是常有的事情,也是可怜。
清洗伤口,上药包扎,期间小乞丐一言不发,让宫喜都忍不住多看几眼提醒道:“疼就喊出来。”
整个过程中,那个乞丐一言不发,连声哼哼都没有,宫喜甚至有些怀疑,这条手臂不会已经没有知觉了吧。
包扎完伤口之后,宫喜又抓了几包药并且将如何煎药一日几次写在了药包上面,指着上面的字问道:“这些药一日三次,你识字吗?”
尽管问乞丐这个问题有些傻乎乎的,但宫喜还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问了,万一人家就会呢。
没成想乞丐居然点了点头道:“我认识。”
竟然认识字?宫喜有一丝惊喜,不过又好奇道:“那你有地方煎药吗?”
“有,我们家有火。”
家?他不是乞丐,宫喜脑子一抽转瞬就明白过来了,并不是她理解意义中的家。
“那……你不收钱?”小乞丐嗫嚅着,手也握紧了拳头,眼睁睁的盯着桌子上面的药就是不敢去拿。
宫喜笑着摇头,指着店门口的牌子道:“你既然认识字,定是看了那块牌子进来的,那上面写的清清楚楚的,自然是不用花钱的。”
小乞丐这才拿起桌子上面的药,冲着宫喜恭敬的鞠躬离去了。
她开始收拾桌子上面的残局,刚才给小乞丐清洗伤口洗了一盆的血水,起身去后院泼掉。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啊?哪里来的这么多的血啊?”宫天河咂舌道。
“刚才来了个乞丐,手臂受伤了,不过他可真能忍,竟然都没喊疼。”要是她自己伤口这么大,都会忍不住喊疼的。
宫天河叹了口气:“也是个可怜人。”
“有人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