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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父亲跟县令是故交,来芙蓉城是为了给县令母亲送贺礼的。”
    “原来如此啊。”宫天河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不过县令是芙蓉城中最大的官了,能和县令是故交,那么上官佑的父亲也一定非富即贵。
    他在脑海中搜寻中有关上官这个复姓的信息,思前想后的也没想起来有哪个大官是姓上官的。
    “阿喜,你怎么又披着他的披风啊?”宫天河忙不迭的把那个披风给扯下来,虽然他想撮合二人,可自家闺女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怎么好老是穿着别的男人的衣服呢。
    宫喜却按住了阿爹的手,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脚,宫天河顺势一看,立刻不扯了,还让宫喜把披风给系紧些。
    宫喜把今日下午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阿爹,听的阿爹是心惊胆战的,怕宫喜有事。
    蛇毒倒是没有,可是宫喜的手和腿都被河滩上的碎石子给划破了一些,只要沾水就会疼。
    “阿喜,那你和那个上官佑是什么关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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