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华点头:“有劳宫大夫了。”
趁着宫喜转身去拿药的空当,白华伸手在上官佑的眼前晃了晃,这小子眼睛都看直了。
“你小子还真是居心不轨啊,居然那我当幌子?你真是见色忘义。”
上官佑好脾气的挂着笑容从嘴角挤出一句话来:“掂量自己打不打的过我。”
一句话就让白华给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只是嘟囔了几句。
宫喜从后院回来了,将一个白瓷瓶递到了白华的面前:“这是我最近才调制好的祛疤膏药。”
一听到是才调制好的,白华就有些怀疑:“那……有用吗?”顾忌着上官佑在,他说话很是客气。
这个吗,宫喜摸了摸鼻尖道:“治你的伤肯定没问题的。”
至于祛疤效果,有一些草药宫喜没有找到选用现有的代替了所以并不确定效果如何。
听的此言,在上官佑殷切的目光下,白华慎重的收下了那瓶药膏。
收完了药膏,白华起身要走,生生的被上官佑给扯着重新坐了下来。
“你们今日怎么得闲一起过来呀?”宫喜双手撑着下巴,反正她一个人在这里坐着也是无聊,就打开了话匣子闲聊起来。
“案子结了,便出来走走,这不是今日天气好吗。”上官佑抢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