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佑拉了宫喜一下,三人闪到了旁边,一心只想着进去给儿子报仇的刘富也是自动的忽略他们三个人,宫喜看着刘富不依不饶的想要进去,
真是命运弄人,一个叫刘富,一个叫刘富贵,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莫名的想到了刘富贵那句当然该死了,心尖翻涌出一股酸涩来。
“鹤鸣,你去说一下。我们先出去吧。”上官佑伸出手虚揽着宫喜出了衙门。
上官佑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你刚才为什么要问那个问题?”
“我不知道。”宫喜抬头对上了他如墨般漆黑的眸子,如实说道。
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问,只是刚好的停顿,刚好在脑中一闪,刚好就问出口了。
看宫喜的神情不想是在说谎,并且宫喜好像……很低落的样子,上官佑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陪着宫喜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自家的铺面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