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你这是做什么?”宫喜香兰没拦住,哭笑不得看着他。
脸颊被捏的生疼,宫天河却笑着:“爹怕是在做梦,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宫喜挽着阿爹的手臂靠着他的肩膀:“阿爹,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咱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要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洛氏拿到那张地契的时候也毫不犹豫的掐了自己一把来分辨现实和梦境,甚至连掐的地方都是一样的。
她双手托腮看着对面两个右脸红肿着的爹妈,哑然失笑。
眼角余光瞥到了院落墙头上面停着的喜鹊,去厨房抓了把小米喂喜鹊,宫喜问道:“你们是不是知道我买了铺面过来庆祝我的呀?”
喜鹊叽叽喳喳的叫着,宫喜心中是说不出来的愉悦,像是枯木逢春,久旱逢甘霖,日子终于有了盼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