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抖的像是个筛子,黑夜之中,宫喜的那双桃花眼却是亮堂堂的,盯着李氏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多行不义必自毙。”
松开了李氏的手腕,宫喜还贴心的替李氏理了理被弄皱的衣衫,服务极其周到,可全程李氏连大气都不敢出。
宫喜离开后,李氏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跌坐在地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连滚带爬的跑回家中,转身砰的一声就把大门给关上了,这还不够,还得把门栓放上去。
做完这一切的李氏背靠着大门坐在地上,拍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喘着粗气。
“阿娘你这是怎么了?”被她一系列动静给吵醒的宫小银披着外衫出来看情况。
李氏招手,哑着嗓子道:“水……水……”跑的太急了,嗓子跟冒烟一样的难受。
宫小银递了杯水给李氏,扶着她回去休息,阿爹还在外面没回来呢,她想要把门栓放下,手还没碰到门栓呢。
“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