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毕宫喜道县衙来和上官佑告辞回家,一出衙门迎面就碰上了沈秋水。
“站住,你是什么人啊?”沈秋水喊道,衙门里面进进出出的基本都是男人,宫喜过于鲜艳。
自诩为县令女儿的沈秋水,更是把衙门当成沈府一样。
宫喜颔首问好:“我是秋水村的大夫,过来查验尸体的。”
沈秋水拿着帕子掩面,仿佛宫喜身上有恶臭一样。
跟训导主任一样的严厉的目光在宫喜身上来回的打转,模样长得不错,就是这身衣裳……透露着一股穷酸味道。
“行了,你下去吧。”沈秋水跟下命令一样,不等宫喜答复就趾高气昂的抬脚进了衙门,身后跟着的丫鬟都白了宫喜一样。
宫喜摸了摸鼻尖,这股莫名的敌意似曾相识啊。
算了,还是先回去要紧,省的爹娘担心。
“等等!”沈秋水突然回眸,宫喜却已经消失了,她提着裙摆急匆匆的跑了出去丝毫不顾形象。
“小姐,小姐!您这是干什么呀?”丫鬟绿萝焦急的问道。
沈秋水张望着寻找着宫喜的踪迹:“刚才那个丫头身上戴着的是佑哥哥的玉佩!”都怪那个丫头的衣裳也是淡紫色的,不然那沈秋水一定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去给我查!查清楚那个丫头是什么人!”绿萝知道上官佑在小姐心中的重要性,不敢怠慢,立刻就去查了。
那块玉佩可是佑哥哥贴身佩戴之物,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就让一个小丫头给拿到手里了,一定得查清楚!
收拾好心情,沈秋水径直去了上官佑的屋子里面。
“佑哥哥,我听说一整晚都没有回府,一定累坏了吧,我给你带了些吃的,你先尝尝吧。”沈秋水将食盒放到了桌子上面。
沈秋水一进屋,上官佑就打起了十二分的戒备之心。
“沈小姐,我还有事情就先出去了。”
“佑哥哥,我才刚来你怎么就要走啊。”沈秋水上前挡住了上官佑的去路,手也攀上了上官佑的手臂。
避如蛇蝎般的抽出了自己的手,上官佑向后退了一步,面上一抹晦涩不明的笑容:“沈小姐你多想了,我是真的有事情。”
“那你吃点东西再走嘛。”她娇滴滴的撒着娇,以为所有人都会吃这一套。
殊不知上官佑的性子。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沈秋水,周身的戾气却难掩:“沈小姐,男女授受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