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力良好的宫喜纠正道:“我那叫阐述事实,让他认清楚现状,不要胡搅蛮缠罢了。”
上官佑轻扯嘴角笑起来,他还担心宫喜会被刘富欺负呢,买了馄饨火急火燎的就往回走,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了。
一碗馄饨吃完了,宫喜擦擦嘴,这才有空审视起刘富来。
紫色暗纹银丝衣衫,束发的冠是鎏金的,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色泽良好,就连靴子上面都镶嵌有玉饰,更不要提腰间的那些禁步玉坠什么的。
宫喜眼尖的发现刘富虎口处有茧子,估计是常年把玩手串什么的,难不成这个刘富是个信佛之人?
看着可一点都不像啊。
“这位家属你想清楚没有啊?解剖你儿子的尸体对我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我也无所谓的,就是看你想不想抓到凶手咯。”说罢,宫喜还抬手打了个哈欠。
把利弊都搬到明面上,问题丢给刘富自己思考,并且直接关乎到凶手。
刘富叹了口气,刚才脸上吓人的横肉都跟着柔和起来:“行,但是你们要保证一定抓到凶手。”
“对不起,这个我们保证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