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夜之中闪着光亮,宫喜盲猜都能知道是谁。
起身举起了酒杯:“来,今日高兴,多喝点。”
宫喜亲自喂刀疤男喝酒,刀疤男甘之如饴。
“这个喜字是为何,里面在办喜宴吗?”李青羽问道。
鹤鸣翻了个白眼:“你看不出来吗?”
“可是谁和谁的喜宴啊?”
山洞里面长桌上面唯一的女人便是宫喜,不是她还能是谁?
如此显而易见的答案,两个人都不想回答她。
“不会是和恩人吧?!”李青羽惊叫出声。
鹤鸣眼疾手快的捂住了李青羽的嘴巴,压着怒火道:“你小声一点,你恩人现在好着呢。”
“都闭嘴。”上官佑厉声道。
两个人瞬间都安分了。
桌上的七七八八的都倒下了,刀疤男醉醺醺的,故意往宫喜的身上靠了过去想要占她便宜,宫喜不客气的推开了他。
猴头眸子一转,闪着精明的光亮,不对呀。
崽子们喝醉是十有八九的事情,可也不会一股脑的全部趴下呀。
直接抽出了刀横在了宫喜的脖子上面:“说!你动了什么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