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洛氏便带着里正过来了。
在路上的时候洛氏已经简单的说了下情况,可当里正一出现,宫江海是二话不说的就把里正给拉了过去,开始颠倒是非黑白。
当着村子里这么多人的面把刚才的事情添油加醋。
李氏更是指着自己高高肿起的脚踝:“里正你看,这就是宫喜打的,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宫天河一家没说话,反倒是村民看不过去了:“你明明是自己摔倒的,人家阿喜根本就没挨着你。”
“就是啊,这光天化日的怎么还空口白牙的污蔑人呢。”
说的李氏脸成了猪肝色,愤愤的瞪了一眼多嘴的那两个人,里正瞥了一眼李氏默不作声。
宫喜从袖子里面拿出了那张契约交到了里正的手里面:“里正您看,这是分家的时候写的文书,我们只想问作不作数?”
里正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长相还算端正,算不上精明却也不失公正。
他抖落了一下那指着那个契约,上面还盖着公章呢,未了点点头,捋了捋那莫须有的胡子道:“自然是作数的。”
有了这句话,宫喜就放心了:“可是从这几亩地中挖出了金子,大伯却非要强行霸占,这是何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