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徐隋安和江映薇走后,孙无羁才问卫寻:“他不是姓徐吗?你叫他指老大?”
卫寻打了个哈哈:“这是别称。”
孙无羁轻笑一声:“这称呼倒是别致。”
赵斟这才问:“你们干嘛不让我跟他们一起去?你们两个的身手都在我之上,有你们两个都够了。”
卫寻又啧了一声:“你这傻子,看不出来啊!”
“我该看出来什么?”赵斟一副愣头青的模样。
裴云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咱们老大,何时陪过女子游街?”
赵斟细细一想,好像的确如此。
“万事不是都有头一回吗?之前老大那是没时间罢了,跟我们不是就经常游街?”
卫寻摇了摇头,他们经常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在做公务,这怎么能一样?
卫寻生无可恋的看着他:“我看,你比老大还要难娶妻。”
“我,我怎么了?我比老大懂情调多了,我好歹在京城也是个公子哥,多少女人不想嫁到我家?我还愁娶妻么?!”
“真是个傻蛋。”裴云没眼看,转身进屋去了,“赶紧跟我过来做饭!”
赵斟骂骂咧咧:“我堂堂京城赵公子,怎么能做烧火做饭的事?你怎么不叫卫寻?”
“废话这么多还想被揍是吧~”
“来了来了。”赵斟挽着袖子,念念有词的进去了。
卫寻看着这两个活宝,低笑着摇了摇头。
孙无羁看了看端端正正坐在旁边,身上都是银针的崔清姀,眼眸微微一眯。
这几日,这姓崔的女子偶有清醒,能看出来她绝非寻常人家的女子。
而且他总觉得她有些眼熟。
——看来小薇儿还有许多事情没有跟他说实话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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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正值黄昏,熙熙攘攘的长街,每个人身上都镀上了一层霞辉。
江映薇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看不过来了,不远处,有一大群身着彩衣童子模样的人群围在一起。
江映薇不解,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观音赛会。”徐隋安道,“一会儿这些童子会和请出的观音塑像一起游街,这是这边中元节的习俗之一。”
“这样吗?”江映薇又指着另一侧围满的人群,似是在表演什么,“那边呢?怎么那么多人围在那里?好热闹啊!”
徐隋安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在演杂剧,叫目连救母,会连演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