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无羁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烛光下满目猩红。
“如此看来,先生的父亲说的也不无道理,江淮的确考取功名,甚至还做了青州司马。”
“他?即便他的确满腹经纶,可说到底只是一个靠女人的废物罢了,他若不是靠着那张脸去勾了刘氏,岂会有这么坦途的官路?更别提后面还搭上了崔氏的连襟何家!”
“先生对这些似乎了解不少,那先生对崔氏可有了解?”
“崔氏原本只是一个空有虚爵的伯府罢了,只不过因一善舞的崔氏女,叫什么来着?……反正得了陛下的宠爱,那崔氏女后来不是做了皇后么?否则当初那崔侯膝下无一男丁,没这个入宫的女儿,崔家早就没落了,哪里还有风生水起的这天。”
徐隋安听罢,想了想,试探性问道:“既然先生也是青州清河镇人士,想必对崔家了解不少,那先生可了解崔侯膝下的两个女儿?”
孙无羁重新看向他:“你怎知道崔侯膝下有二女?”他紧紧盯着徐隋安,一瞬不瞬,“我听你的口音,倒像是京城来的——你到底是谁?”
徐隋安知道孙无羁虽然表面是个酒鬼,但此人思维敏捷深沉,绝非常人那般好糊弄,否则也不会成功拜五毒师为师,更不会在仅仅五年内就成了神医。
他本就不打算糊弄孙无羁,但也不会主动暴露自己的身份:“先生又觉得,我是什么人?”
“这一日,我观察了你们几人,绝非简单的习武之人。”孙无羁目光犀利,“你们,是为朝廷效力的?”
徐隋安却只是笑笑,沉默不言。
“东宫?还是皇后?还是——陛下?”孙无羁往后靠了靠,“我看你对崔家仿佛很有兴趣,尤其对崔侯当年的那双女儿,你想在我这里套有关崔皇后的事,我想,你总不是为皇后效力的吧。”
“先生慧眼如炬。”
孙无羁追问:“那你到底是什么人?”
徐隋安目光移向床上昏睡的女人,“待先生治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