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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遗憾又悔恨,所以这么多年都在惩罚自己。
“我想带你离开江家,但当时我孑然一身,带你走只怕风餐露宿吃苦头,我想着江淮念着你是她的亲生女儿,无论如何都不会亏待你的,小薇儿,这些年你过的好吗?江家对你怎么样?那个刘氏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江映薇浅浅一笑:“孙叔叔放心,这些年,我过的很好。刘氏的确不好相与,但正如你所说,我再怎么样都是江淮的亲生女儿,他们又岂会真的苛待我?”
徐隋安不动声色的看向她,明明她在江家的日子过的很苦,可她此刻却一脸坦然自在。
“那就好,那就好……”
“孙叔叔,还请你出手救一救崔姨。”江映薇拉回正题,“崔姨疯了许多年了,你看看你能不能把她治好?”
孙无羁这才看到坐在后面面色呆滞的崔清姀。
他看着江映薇,温和的笑了笑:“只要是小薇儿的事情,孙叔叔定当竭尽全力。”
一刻之后,崔清姀陷入昏睡,平躺在床上,由孙无羁把脉。
须臾,他收了手。
徐隋安问:“孙先生,她的情况如何?”
“她的心脉尽损,身体落过胎未得调养,又遭到摧残,所以落下的病根不少,还有下红之症。”孙无羁脸色凝重的看向徐隋安,“怎么这么晚才医治?”
徐隋安道:“那依先生所见,可还有诊治之法?”
“若遇到寻常郎中,这身体上的病好治,可心上的病就不一定有办法了,好在你们遇到了我。”
此话一出,裴云赵斟等人都松了口气。
江映薇道:“那孙叔叔,若要痊愈需要多久?”
“以我的医术,最快也需要一月。”孙无羁道,“只是不知,你们是否等得起。”
“一个月就能痊愈?”裴云有些不信。
“哼,不信就罢了,我也不是看在你们的面子上才治这个人的。”
裴云不再多言,自她知道孙无羁竟然师从享誉天下的五毒师,态度还是客气了几分,她也怕自己这脾气再把人得罪了,真的会坏了大事。
“孙先生尽力医治便可,无论多久,我们都等得起。”徐隋安说道。
孙无羁看他一眼,道:“我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