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姨,你看,如今正是荷花的时节,你不下来走走吗?”
须臾,崔清姀对江映薇摇摇头:“怕,会被打的。”
期间崔清姀醒过来一次,又是发疯惊惧的状态,江映薇干脆死马当活马医,在徐隋安那里求了一颗延髓丹给她服下,没想到歪打正着,虽然崔清姀依旧神志不清记忆混乱,但情绪稳定了。
“不会再有人打你了。”
崔清姀闻言愣了愣,还是摇摇头,往马车里缩了缩,“我不下去。”
江映薇见状,便道:“好,不想下来便不下来,就坐在这里看,如何?”
崔清姀这才放松了些,她微微一笑,点点头。
江映薇看着她,心想,崔清姀原本应该就是一个温柔的人罢——
徐隋安回来时,卫寻才从不远处的树上跳下,来到徐隋安面前:“指挥使,卑职仔细观察过了,这里很安全。”
徐隋安点点头,这一路上都没有东宫的尾巴,还算安稳。
徐隋安收回视线,看到崔清姀坐在马车上,安安静静的瞧着远处发呆,而江映薇正沿着池边,摘荷花荷叶。
她着一身藕荷色的衣裙,发髻上只系了根绯色发带,再无珠钗点缀,晴光潋滟下,她站在碧叶芙蕖之间,肤白唇红,眉眼温柔,真真是一副美的不可方物的画卷。
徐隋安这一瞧,就再也移不开眼。
卫寻顺着徐隋安的目光看过去,又扭头看徐隋安的目光,手托着下颌一脸赞同的点点头:“也不知江淮那老匹夫是怎么生出这般貌美如花又性子温柔的女儿的,其实指挥使也不必在意她父亲是谁,她的心是向着指挥使的。”
徐隋安收回视线,看着卫寻不冷不热的说道:“你又知道了?”
“嗐,这些日子卑职可看的真真的,若指挥使和江姑娘在一起,郎才女貌,堪为绝配啊。”
卫寻倒替指挥使高兴,若真的将江姑娘娶回去,不仅京城的姑娘们要心碎,京城的男人们也会嫉恨。
他家指挥使仪当初殿试中了探花,京城贵女都快将徐府的门槛踩破了,指挥使愣是没答应,反而舍了陛下要封的翰林院编修,转而投军去了,这么些年,身边一个姑娘都没有。
指挥使背负的担子太重,一直活得紧绷,这短短几日,看到指挥使的微妙变化,卫寻就知道,或许要不一样了。
“指挥使,你可得想清楚,江姑娘这般姿容绝世,温柔如水的姑娘,容易被许多男人盯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