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薇不由得看向地上眉头紧闭的女子,谁能想到,昔日受帝王万千宠爱的崔淑妃,竟会被人害到沦落风尘之地,做了娼/妓。
究竟是多大的恨意,才会将一个女子折磨至此?
“这几日,崔氏神智不轻,卑职怕人多眼杂,并不敢去请郎中医治,只用了些药让她陷入沉睡,只想着指挥使来了再做打算。”卫寻往徐隋安身后看了眼,“卑职离开之前,明明用了药,可是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指挥使来的时候,她已经醒了?”
“嗯。”徐隋安淡淡的应了一声。
卫寻又重新跪下请罪:“是属下失职!”
卫寻惊的一身冷汗,若这崔氏趁他不在跑出去,他可真不知该如何交代了。
徐隋安扶住他的胳膊,“罢了,好在并未出什么意外,你可联系到了其他人?有没有人接应?”
玄衣卫既入了城,仅凭他们三人,不一定能成功带着崔氏离开。
卫寻叹了口气,道:“属下三日前便发了信号,按理说,即便再迟,我们的人也不可能一点都赶不到,东宫此次做了出乎我们意料的万全之策,属下猜想,我们的人应被拦截了。”
徐隋安想想,也是如此,若不是遇到伏击拦截,他这一路上不至于连发几次信号都无人回应。
“罢了,恐怕其他人也是凶多吉少,我们得带着崔氏离开江陵,找一个可靠安全的地方,先让崔氏神智恢复清醒,才能带她回京复命。”
卫寻了然:“指挥使,卑职倒有一个法子,可以避开玄衣卫的检查,顺利离开江陵城。”
“何处?”
卫寻顿了顿,“江陵太守的独子前些日子在醉春坊用了虎狼之药,把自己吃死了,明日一早正好出殡,我们可以躲在棺材里。到时即便玄衣卫的人要查,恐怕章太守也不会肯。据卑职所知,章太守为人刚正,脾气犟直,又十分疼爱独子,这几日伤心欲绝,玄衣卫若要开棺,他定宁死不肯。”
江映薇道:“可是,一个棺材,也躺不下我们这几个人吧?”
“那棺材里面正好可以躺得下两个身形弱小的女子,到时姑娘和崔氏躲进棺材里,我和指挥使乔装成抬棺送葬的便可。”
徐隋安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