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斟继续问道:“大人,可是你现在伤势未愈……”他看了看江映薇,“就一个姑娘留着照顾你,真的可行吗?”
徐隋安眉头一拧,知道赵斟这副表情便是起了八卦的心思。
“赵斟,你话有些多了。”
见徐隋安脸色变了,赵斟连忙收住:“是,是。”
待赵斟和裴云离开,江映薇才感到轻松几分。
金吾卫声明在外,常人见了都要颤抖三分,更别提一下子面对三个,那种没由来的压迫感让她呼吸都有些不畅了。
江映薇将食盒打开,里面的药膳都有些凉了。想着徐隋安要尽快恢复,她这几日都是跑了城南的酒楼专门买的炖好的鸡汤。
“方才若有冒犯姑娘之处,还请见谅。”
徐隋安忽然这么说了一句,令江映薇有些茫然。
但很快她便明白过来,徐隋安说的是刚才那二人。
江映薇笑了笑:“金吾卫查案,不都是这样的吗?”
江映薇将袖子挽起,拿着纱布和好几个药瓶,来到徐隋安面前,“大人也到了换药的时候了。”
因伤在胸膛和上臂,若是徐隋安自己上药也是能勉强,只是不像有人帮忙的那么好。一开始这药的确是他自己上的,只因想着男女有别,更何况,他也不习惯别人近自己的身。
尤其还是个女子。
是江映薇坚持要帮他,因他自己上药上的实在太粗糙,她只怕不利于快点恢复。
虽说江映薇为了处理伤口,连衣裳都帮他脱过,但那是在徐隋安不省人事的情况下,清醒的时候,徐隋安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尤其,是她面对着自己上药的时候。
徐隋安经历过许多,在京城的时候也曾有人送女子在他的榻上,他看着那些不着寸缕的女子,心中毫无波澜,只拿一床锦被裹了丢出去,却从未像跟江映薇接触时这样,令他感到踌躇。
但对于江映薇来说,却已是轻车熟路。
这一路凶险万分,她只盼着徐隋安早点好。
“我已大好,不必再劳烦你了。”徐隋安出声止住江映薇的动作,“这几日,有劳江姑娘,只是接下来的路,你不必跟我一起了。”
江映薇动作一顿,侧首看他:“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我要启程去江陵,杀我的人不会善罢甘休,跟着我会凶险万分。”
江映薇垂下眸子,握着药瓶的手指不经意收拢。
徐隋安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