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清河镇,江姑娘以命相救之时,便经值得徐某信任。”
虽然他们相识不到两日,生死之交莫过于此,徐隋安觉得,当下他没什么不能相信江映薇的。
若江映薇真有异心,他早死在青阳县了。
江映薇回想自己当时的确有利用徐隋安的目的,但她也真的不愿徐隋安死在江世涟的手里。
“我不了解徐大人的事,但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徐隋安第一次听见别人用这两个字形容自己,不免笑了一声:“好人?”
“起码是比江世涟何二郎强得多的人。”江映薇不算了解徐隋安,但此人绝非投机取巧的小人,“大人是个好官,那便不能死在卑鄙小人的手里。”
她比任何人都希望徐隋安活着,倘若徐隋安死了,她不管是落到江世涟还是何二郎手里,都不会有好下场。
徐隋安听到她说那两个字,眯着眸子:“你又怎知我是好官?”
江映薇想的没那么复杂,她不了解徐隋安,难道还不了解江家与何家么——
江映薇认真打量了一遍徐隋安:“若你不是好官,江家与何家就不会追杀你了。”
徐隋安有些语塞,但她说的好像也不无道理。
夜色沉寂,有风吹拂而来,将周围的芦苇刮的窸窣作响,也让人顿感三分凉意。江映薇从身后包袱里拿出早已冷掉的饼,掰成了两半,递给徐隋安一半,“还好今早多买了些饼,不然我们现在就得饿着肚子了。”
徐隋安看着那半块发硬的饼,暗暗庆幸自己一开始便挟持了她,否则仅凭他一人,恐怕无法顺利活着到现在,更别提离开青阳县。
“大人,你可知现在我们在哪里?”江映薇并不认识这里,只是当时从船夫手里买下这条船的时候,问了船夫离开青州的大概方向。
徐隋安借着月光仔细辨认一圈,说道:“应该是南州的地界。”
“这么说我们离开青州了?”
“应该是。”徐隋安来过南州,对这片有芦苇的位置还算熟悉。
“我们应该安全了。”江映薇松了口气,紧绷的弦好不容易才放下。若再被追上,真的只有等死了。
徐隋安却摇头:“追杀我的人十分警觉,我们即便走水路,也难保他们不会追上来,还是不可掉以轻心。”
“应该不会。”江映薇想到这里,十分肯定的说道,“当时我从船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