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再不情愿,江映薇如今也是她名义上的亲女儿,她做足了人前的面子,只是在江映薇将上花轿之前,攥住她的手腕,低声嘱咐:“既嫁去了何家,就要安守本分,去了何家,不该说的,永远都不要说。”
隔着喜帕,江映薇顺从的回了句:“是。”
何二郎早已等候在花轿前,见到她便立马迎上来牵住她的手,又低下头掀开半边喜帕看了眼,才喜笑颜开的将她牵上花轿。
喜婆高喊一声起轿,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江府到何家的距离要穿过两条街。江世涟之前告诉她,在东街就会安排人劫轿。
江映薇不知今日自己是否能成功,但她没有别的选择,唯有一赌。
然还未至东街,便听外面一阵骚动。
花轿失了平衡,先是大幅度摇晃摆动,最后重重砸在地上。
江映薇没抓稳,从花轿里摔了出来。
喜帕蒙着头,她看不清外面情况,只听百姓在四下逃窜。
她刚掀开喜帕,便见一蒙着面的男子朝她飞奔而来。
她还未看清来人的身影,便被一把按住肩膀,那人一个转身挟住她,横刀架在她的颈侧。
黏腻冰凉的刀刃贴住颈侧之际,江映薇顿时不敢动半分。她抬眼望去,前面是乌泱泱的一群人,不止有何家的人,还有一群黑衣蒙面人。
何二郎站在那群人后,怒睁着豆大的眼睛,指着她身后的人:“快点放开我娘子!”
隔得太近,江映薇能感到男人的气息喷在她而后,有些急促,也有些发烫。
他没回话,只挟着江映薇慢慢后退。
何二郎见状,只怕美人儿还没到手就栽在男人手里,他可太清楚对面的是什么人了。思及此,他道:“快放了我娘子!保管给你留个全尸!”
男人冷笑一声,“那我还得多谢你了——”
何二郎好色至极,他想了这江二娘一个月,眼看就要到手了,怎能有半点闪失?
“你何必负隅顽抗,那人要你死,我何家也没办法!”
江映薇撇下余光,才发现男人按着她肩上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满是鲜血,才发现他竟是受了伤。
男人的气息有些不稳,声音低沉冰冷:“你们何家揣着这么一个天大的秘密,又岂能独善其身?”
何二郎:“你还有空操心我何家,你还是操心下自己今日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吧!”
男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