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轩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胸脯拍得哐哐响,打架炼丹什么的他不在行,磨他爹他娘,他最在行。
李轩急匆匆地来,又急匆匆地离开,只留下文梓妍满脸复杂地看着江予安。
江予安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梓妍,怎么了?”
文梓妍想说些什么,可能是“我不值得你如此”,或者是“我回报不了你”,对上江予安略带好奇的清澈双眸,最终又全咽了回去。
文梓妍曾一直怨恨自己识人不清,不止害了自己,还害了全家,恨意化为利刺直戳心尖,让她时常在半夜默默流泪直至天明。
现在却释然了些。
若当时在的是安安,定然会笑着夸她“梓妍真厉害”,然后毫不客气地让她将魂兽召唤出来给她瞧瞧,要是只毛茸茸,就逮住从头撸到脚,说不准还会让她请客,要是李轩,多半会在一旁一脸崇拜看着她。
绝不会在背地里盘算着如何将魂兽据为己有。
更不会在得到她的信任后,一掌击碎她的丹田,将她踩进泥里,还居高临下地问她“像不像一条野狗”。
加害者还在洋洋自得、高高在上,作为受害者的自己又凭什么自我谴责。
血债就该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