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歆蓉望着鱼干说道:“谢谢姐姐今日来院里陪我。”
她并非愚钝之辈,早在余漾涟来时,她便明了其心意。
“哪里的话,难道不是妹妹教我种百合吗?到时霜降还得靠妹妹掘小鳞茎给我,”余漾涟眉眼弯弯地看向她,一会儿,还是好奇地问道,“你身孕多久了?感觉看不出与平时的差别,你能感受到他踢你肚子吗?”
祝歆蓉被她铺天盖地的问题逗乐了,像是个初出茅庐对什么都好奇的孩子,她捂着半张脸咯咯地笑着,不答余漾涟的话。
“你笑什么?”余漾涟见她这副模样,竟也没由头地跟着笑起来,“你笑什么啊?”
银铃般的笑声在小花园里飘荡,好半晌,祝歆蓉才说道:“我才刚怀一个多月,孩子还是一团血膏,是没有腿踢我的。”
余漾涟点了点头。她们又聊了些其他的话题,都是些闺闱琐事,无足轻重。
日光从西侧斜斜照射,鱼干恍惚醒来时,它已经回到了余漾涟的臂弯里。
“喵?”它刚睡醒,声音黏黏糊糊的。
“你醒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在回去的路上。”余漾涟解释道。
在她离开院落的这段时间,裁缝已经将做好的中秋新衣送了过来,只等她试试合不合身。
这是一件浅柿红色的衣裳,局部绣有澄黄的桂花、秋菊和玉兔做点缀,不管是看还是摸,都能感受到其针镂细腻、做工精美。
衣服穿着很合身,这颜色在余漾涟身上显得柔和娇贵,很有气色和气质。她命人一会向裁缝讨点剩余的布料,打算给鱼干也做件新衣服。
傍晚,布料便被送了过来。余漾涟当晚便裁好了衣身,只等第二天开始缝制。
如果只是做一件普通的衣裳,她半日便可搞定,但她想给鱼干做的是与自己相仿的同系列服装,倘若如此,光是刺绣就得花上两天多。
给鱼干的新衣裳整整缝制了三天,不知不觉间,中秋如期而至。
八月十五这天上午,众人齐聚在主母许妍和的正厅共进团圆早膳,直至巳时才散席。
余漾涟回到院里时,鱼干正在后院的银杏树下扑纷飞的银杏。
她给鱼干换上了与自己身上这件相仿的新衣,坐在树下看书,偶尔抬眼看看玩耍的鱼干,不失一种乐趣。
不一会儿又到了用午膳的时候,余漾涟并不饿,便没让丫鬟备。估摸着快到了用完午膳的时间,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