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省吧,詹姆斯。”
我撑着莉莉的手站起来,拍了拍长袍上的泥土,冷冷地打断了这场即将演变成斗殴的闹剧。我逼近了穆尔塞伯,嘴角挂着一丝浸透了苏荷区垃圾话精髓的毫无温度的讥讽:
“穆尔塞伯先生,我原以为上周在魔药课上,你那点贫瘠的智商已经随着你那一坩埚绿烟一起升华干净了。但现在看来,我显然高估了你们家族的基因演化水平。”
“你说什么?!”穆尔塞伯喘着粗气,试图用体型压制。
“我说,你的飞行技术简直像是一只被切除了半脑的肥胖水蛭在试图驾驶麻瓜的割草机。”
我指了指他那根还沾着草屑的昂贵扫帚,眼中的嫌弃溢于言表:“靠着家族供养的盘外招和私家保养,你唯一证明的就是你在没有障碍物的平地上也能精准地完成一场谋杀。如果我是你,我现在会立刻夹紧尾巴滚回地窖,而不是留在这里用你那连巨怪都不如的应变能力来给高贵的纯血家族进行新一轮的智商降维展示。”
“你这个该死的麻瓜——”
“够了!穆尔塞伯先生!”霍琦夫人的怒吼响彻整个草坪,她那双老鹰般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恶意撞击队友,导致同学险些重伤!斯莱特林扣二十分!现在,立刻给我滚去你们教授的办公室,接下来的一个月,你都别想碰任何飞行器!”
周围的格兰芬多顿时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而斯莱特林那边则是一片死寂。
西弗勒斯·斯内普站在人群外围,手里死死抓着那根旧扫帚。那头油腻的黑发遮住了他的小半张脸。他没有去看穆尔塞伯,只是用那种深邃而复杂的眼神,远远地看着我手肘上渗出的血迹,薄唇抿得像一条冰冷的直线。
下课的钟声恰逢其时地响起,打破了草坪上紧绷的僵局。
“走了,英雄。”小天狼星走到我身边,顺手捞起我那根已经彻底散架、甚至连扫帚柄都裂成两半的老古董,撇了撇嘴,“这垃圾玩意儿可以送去给海格当柴烧了。不过……刚才那个垂直俯冲,你那两根细胳膊居然没被风吹折,倒是有几分格兰芬多的骨气。”
“这叫对于风险的本能反应,布莱克大少爷。”我翻了个白眼,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如果今天晚上你不能提供一份完美的变形课笔记,我的本能反应就是立刻提高你那张唱片的滞纳金。”
“啧,精算师,你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压榨我的机会。”他嘴上抱怨着,那双灰色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