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
城堡外的黑夜像浓稠的墨水一样泼在窗户上,而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的壁炉烧得正旺。噼啪作响的木柴声里,还夹杂着一股古怪的、宛如死耗子被烤焦的恶臭。
“西里斯布莱克,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我坐在角落那张最偏僻的空桌子旁,把手里的《初级标准咒语》拍得啪啪响,然后嫌弃地用长袍袖子捂住鼻子:
“如果你再把无辜的干荨麻当成你那堆废纸的祭品扔进火里,我明天就去向麦格教授举报你试图在寝室里搞生化武器研发。”
小天狼星正毫无形象地趴在桌子上,那头平日里最宝贝的黑色卷发此时乱得像个刚被雷劈过的鸟窝。他手里抓着一根快被捏断的羽毛笔,冲着面前那张满是墨团的羊皮纸咬牙切齿:
“莱姆斯非说我的搅拌手法像要去地窖里和巨怪摔跤!但梅林见证,我明明是按照那个老胖子说的顺时针转了六圈,逆时针转了半圈!”
“西里斯,你那是用擀面杖和面,不是熬魔药。”
坐在对面的莱姆斯卢平温和地叹了口气,他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写满了精疲力竭,手里还拿着一张干净的帕子,正在帮詹姆斯擦拭被熏得漆黑的圆眼镜。
而眼镜的主人的则在一旁死皮赖脸地凑在莉莉身边,试图用一种极具男子气概的姿势帮莉莉削课本上的羊皮纸边,结果差点把自己的手指削掉。
“好啦,大少爷们。”
我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我慢条斯理地从书包最底层掏出那张崭新的《Let it be》黑胶唱片。在微弱的壁炉火光下,唱片表面流转的银色荧光像是一汪静谧的水银,漂亮得有些不可思议。
小天狼星的眼睛瞬间亮了,整个人像是一头看到生肉的幼狮一样弹了起来。
“按照核销协议。”我用手指捏着唱片边缘在他们面前晃了晃,“这张唱片今晚可以向你开放。但我拒绝在充满烤焦植物和少男荷尔蒙的密闭空间里享用艺术。”
我把唱片往小天狼星面前一推,挑起一边眉毛:
“下周和斯莱特林的对赌,你们应该都在中庭的布告栏上看到了。穆尔塞伯和埃弗里那两个脑容量被黑湖巨乌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