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魔药课的惊魂一幕后,格兰芬多的四人组——或者说现在应该叫五人组(如果把被迫卷入的戴维斯资产管理公司也算进去的话)之间的气氛发生了一些极其微妙的变化。
詹姆斯波特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表现得异乎寻常的乖巧,至少在面对莉莉的时候,他甚至学会了在开口前先擦掉嘴边的南瓜汁。而小天狼星则似乎把“在魔药课上熬出金色”当成了他人生的终极目标,每天晚上一回到休息室,就拉着莱姆斯死磕那本《初级魔药准备》,弄得格兰芬多的壁炉旁整天弥漫着一股被烤焦的荨麻味。
这种强行死磕的后果就是,每天深夜的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都像个小型生化废弃物处理厂。
“西里斯,我必须提醒你,把干荨麻塞进炉火里并不能增加你的魔药亲和力,只能增加我们被麦格教授罚去扫猫头鹰棚屋的概率。”我合上手里的《初级标准咒语》,嫌恶地用手扇了扇飘过来的黑烟。
小天狼星顶着一头被烟熏得有些狂乱的卷发,从一堆写满了涂改痕迹的羊皮纸里抬起头,极其暴躁地抓了抓耳朵:“莱姆斯说火候不够!我觉得是地窖那个环境不对,那个老胖子绝对在魔药教室里施了什么偷手艺的黑魔法!”
“如果你把用来构想阴谋论的脑容量分给你的搅拌手法,我们现在已经可以闻到正常的缩身药水味了,大少爷。”我翻了个白眼,拍了拍长袍上沾上的草药碎屑,站起身准备回寝室。
算算日子,开学已经整整一周了。
在这座与世隔绝的苏格兰城堡里,除了每天应付这群精力过剩的十一岁小狮子,我唯一挂念的,只有伦敦苏荷区那间总是弥漫着黑胶唱片霉味和二手烟草气息的小店,以及那个脾气比我还倔的古怪老头。
第二天清晨,礼堂。
成百上千只猫头鹰像,伴随着扑棱棱的翅膀扇动声,如同一场灰色的风暴般涌入礼堂。它们熟练地在面包屑与果酱罐之间降落,寻找着各自的主人。
“啪。”
一只看起来有些年迈、甚至飞得有些摇摇晃晃的灰林鸮在我的燕麦粥碗旁降落,由于刹车不及,它的尾羽险些扫进我的牛奶里。它疲惫地伸出一条腿,上面用一根略显粗糙的麻绳系着一封厚厚的信,还有一包用牛皮纸严实包裹着的、方方正正的扁平物体。
在霍格沃茨,麻瓜出身的巫师收到家信并不稀奇,毕竟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