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先生,虽然你的核心诉求充满了唯心主义的幼稚,但不得不承认,你给出的理由非常具有说服力。这笔交易,我接了。”
我将药水握在掌心,抬眼看着他,月光下,我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属于成熟商人的笃定:
“明天一早,伊万斯小姐只会看到一个完好无损的莉莉丝·戴维斯。而作为回报,我也必须提醒你一件关于市场长期发展的规律——在感情里,单方面关注和隐秘的贴心往往是收益率最低的行为。如果你总是不愿意站在光亮处宣告你的主权,那么早晚有一天,那些粗暴、愚蠢但懂得在阳光下摇尾巴的格兰芬多,会用高额的溢价强行收购你所有的股份。”
斯内普整个人狠狠地震颤了一下。
他那双黑色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里面先是震惊,随后演变成了一种被看穿底牌的恼怒。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长袍下的手指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你……懂什么。”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冷得像地窖里的冰。
“我不懂魔法,斯内普先生。”我拉了拉被子,调整了一个舒适的睡姿,闭上眼睛前轻声说道,“但我懂人性。人性和市场一样,从来不相信无声的廉价奉献。晚安,深夜送苹果的恶毒后妈。”
黑暗中,我听见了一声极其沉重的呼吸声,随后是长袍在空气中划过的凛冽风声。
门,再次轻不可闻地关上了。
我睁开眼,看着手心里那瓶散发着银光的白鲜香精,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由衷的微笑。
拧开玻璃瓶的塞子,一股带着淡淡草药清香与冰凉魔力的气体扑面而来。我用左手将那宛如流动水银的液体小心翼翼地倾倒在右手手腕的伤口上。
没有庞弗雷夫人那活血膏的剧烈刺痛,白鲜香精接触到灼伤皮肤的瞬间化作了一层近乎温润的银色薄膜。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红肿与水疱在魔力的强力干预下迅速干瘪、脱落,新生的粉嫩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边缘向中央蔓延。
仅仅过了三十秒,在微弱的月光下,我的右手手腕便恢复了最初的洁白与细腻,甚至连一丝受过创伤的痕迹都没留下。
将空掉的玻璃瓶妥善地塞回枕头底下,我重新闭上眼睛。随着脑海中意识的淡去,我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