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院帽在他的头顶上足足纠结了快有三分钟。这对于一个十一岁的正常孩子来说无异于一场公开处刑。台下已经开始有高年级的学生发出窃窃私语,彼得的脸色从涨红变得惨白,承受着那些仿佛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
我坐在下面,冷眼看着这一幕。
或许这就是悲剧的起点吧。一个被天才包围的普通人在长达数年的时间里总是被这种无形的压力反复碾压,而在霍格沃兹的七年教学生涯里连最基础的心理教育都没有。这种情况下孩子没有歪七扭八的人品才是少见吧…
“格兰芬多!” 帽子最终还是妥协于他那股想要成为英雄伙伴的强烈渴望。彼得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下了台阶,跌跌撞撞地挤进了莱姆斯和詹姆斯身边的空位。
最后给剩下来那些小孩的仪式就没什么有趣的了(仅对我而言)。虽然我尊重每一个孩子的个性,但是依靠分院帽读取才11岁大的小豆丁们的记忆然后自动分配在我看来还不如杂志上的心理测试靠谱。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在几百号人的凝视下被一个破帽子读取自己心里最隐秘的想法,基本上都是草草结束然后如释负重的坐进自己未来七年将属于的集体里,该死的形式集体主义!
碳水炸弹、坏血病与斯莱特林的视线
当最后一名新生连滚带爬地落座到赫奇帕奇的长桌后,邓布利多——那个穿着缀满银色星星的深紫色长袍、长着一头银白色长发的老人微笑着站了起来。
他没有发表什么长篇大论,只是张开双臂用一种极其老顽童的语调大喊了几个莫名其妙的单词。
下一秒,原本空荡荡的金盘子里,像是一场毫无预兆的分子重组灾难,骤然堆满了小山一般的烤牛肉、烤鸡、猪排、羊羔排以及散发着浓厚奶油香气的约克郡布丁。
“噢!开饭了!”
詹姆斯波特发出一声欢呼,极其熟练地抢过一盘鸡腿,顺手往旁边的彼得佩蒂格鲁盘子里塞了两个。彼得此时的情绪显然还没从刚才长达三分钟的分院危机中完全恢复过来,他有些受宠若惊地缩了缩脖子,一边对詹姆斯笑着,一边用那种极度渴望合群的目光在詹姆斯和小天狼星之间转来转去。
“别客气,彼得。在格兰芬多,只要你想,能吃多少吃多少!”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