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些印象。
这不是巧了么。她走进去,就见掌柜穿得整洁,正拿着抹布擦着柜台,嘴边还细细哼着小曲。
见有客人来,掌柜停了动作,抬头招呼道:
“客官请进!随意看,米面杂粮都有。”
江试玉视线掠过柜台上呈放的各色米粮,心中突然划过一个念头。
一边的掌柜见这客人不作声,以为她是嫌粮价贵,连忙道:
“这位姑娘,您可别瞧这粮价高,这已是整个安成最实诚的价格了!我们这粮铺在南方开了许多家,是老百姓里头出了名的讲诚信!”
这点掌柜的确没夸张,旁的米铺要么同府衙有勾结,要么趁粮食短缺哄抬粮价。只他们这家,一向诚信经营,加上在南边开了多家,家大业大,不怕同行威胁,只因着库房粮食被淹,稍涨了些粮价。
江试玉点点头,这粮铺周先生是专门介绍给她过的,当初师父捐的粮食也是从另一处嘉穗堂支的。
她自袖中取出一枚令牌来,这是块铜制的令牌,个头不大很是轻便,上头只刻了一个顾字。
这东西是周先生交给她的,她出发前随手带着,不曾想这般凑巧,还真有用上它的时候。
她将令牌递到掌柜眼前,道:
“掌柜可认得这个?”
那掌柜看着这枚令牌,顿时愣住,端详半晌后又抽了口凉气:
“姑娘稍等。”
他转身去铺子后头的房间里找东西,待再回来时手里多了块一模一样的铜制令牌。
“这,这……”
掌柜的视线在两块令牌间来回跳跃,这才确定它们长得一模一样,他抬头问江试玉:
“姑娘,这令牌您是从何处得来的?”
江试玉回道:“这便是我自己的,我师父姓顾。”
这是他们少东家啊!
“姑……少东家,您要多少米,我这就给您装来。”
掌柜被这变故惊住,头脑发懵地转身取来木斗,去盛那成色最好的米。
江试玉却伸手止住他的动作,只见她神色平稳,直截了当地问:
“铺子里拢共有多少米粮?”
她有个想法,若是运用得当,便能借来助力,打知府一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