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他斗,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他可是有靠山的,沈让尘这个初出茅庐的新官,能靠着谁?
刘仲眼神逐渐阴狠,唤人递上纸笔,抬笔就写:弘兄急启……
待写完,他想起些什么,问身边小厮:“那日叫人画的像呢?”
小厮忙转身取来一小像,上头分明画了沈让尘四人的脸。
刘仲端详片刻,满意地捋着胡须,在府上养些能人异士就是好,瞧这画得多栩栩如生。他将小像放进封套里,用细绳缠紧,又亲自盖印,派人快马送至京城。
表兄定能救我。刘仲瘫在木椅上,心里渐渐安定下来。
心头大患暂且搁置,他这才想起该罚那些个府吏,成日偷奸耍滑,竟连别院都盯不住。他叫来那几个小吏,先是狠命训斥一顿,又叫他们自个儿去领罚挨棍子。
是以今夜的府衙,又是走水,又是惨叫声连连,惊得周围几条街的居民都不敢入睡,神色惶惶看向府衙那个方向。
别院这边,四人亦被那动静惊动。
古树将月色遮得严实,时而落下几片叶。沈逢安伸长了脖子向外头观望,只能瞧见一阵浓烟升起,静静弥散在夜空。
他疑惑道:“府衙不应日夜有人值守么,竟然还会走水啊!”
沈让尘静望着浓烟,轻叹一声,道:“知府怕是提前得知消息了,正急着销毁证据呢。”
“什么消息?我怎么不知道。”沈逢安一头雾水。
“我今日让无一去送的密信,里头写了安成的真实情况。”沈让尘耐心解释,他垂眸,遗憾道,“可惜没提早偷了那证据出来,眼下怕是有些棘手。”
他换回了一身白衣,此时低头坐在桌前,眉目清冷,一双桃花眼波光潋滟,像是将月光穿在了身上,乍一看去气质沉郁,像是随时都要破碎了去。
“证据么?”江试玉突然出声,今早急着出门,她倒忘了说了,“我有。”
“从哪找来的?”
一时间,三人皆看向她。
江试玉波澜不惊:“就昨日晚间,睡不着觉,便去府衙找了一圈,拿了几本账本回来。”
这话说的,像是睡不着出门溜达两圈那般轻易。
既然说到此处,江试玉转身去自己的房里拿了账本,放在三人眼前。
“哇……”沈逢安看着账本张大了嘴,女侠不愧是女侠,失眠的消遣方式竟是去偷账本。
沈让尘翻了翻手里的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