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新的一轮计算开始了。
——
第五天。
全息投影上,出现了两条曲线。
一条是利希特人的文明指数曲线,时间跨度两百三十年。
一条是人类从穿越至今的文明指数曲线,时间跨度十几年。
两条曲线的形状完全不同。
利希特人的曲线是平缓上升的直线,幅度非常低。
人类的曲线是指数级的——从穿越初期的几乎归零,到现在的飞速飙升,几乎呈九十度角向上冲。
“这,这差距也太大了吧?”一个年轻的分析师喃喃道。
丘院士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两条曲线。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不是差距,是本质不同。”
“利希特人在两百三十年里,一直在躲。”
“他们刻意压制发展,压制创新,压制一切可能引起注意的东西,所以他们的曲线几乎是平的。”
“而我们人类......”他顿了顿,“我们在拼命地跑,拼命地追,拼命地缩短和那些未知存在的差距。”